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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极速快乐8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7-06 05:24:2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. Zhang L, Jackson C B, Mou H, et al. The D614G mutation in the SARS-CoV-2 spike protein reduces S1 shedding and increases infectivity[J]. bioRxiv, 2020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携带D614G突变的病毒株在2月才首次被发现,但不是在全球范围内同时爆发出现,D614G变异早期出现在欧洲,当时只占到全球新冠病毒测序序列的10%不到,然后才不断扩散传播到北美洲、大洋洲、南美洲以及亚洲,经过4个多月的传播,成为目前传播的主要基因型。这一现象是因为该突变改变了刺突蛋白的活性,提高了病毒的“攻击性”和“传播性”,进而让病毒更加容易入侵人体细胞么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后续在该篇cell发表的文章中,同样用体外感染实验后计算病毒载量发现D614G突变体病毒载量更高。另外,多个团队在人肺上皮细胞、hACE2细胞中发现D614G突变的感染能力增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什么如此关注D614G突变病毒株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Korber等在英国的COVID-19病例中发现感染G614突变体病毒的患者病毒RNA水平较高,但在住院结果上没有发现差异。有学者提出D614G突变和疾病死亡率(case fatality rates)有强相关性,但仍停留在统计学的关联分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刺突蛋白的受体结合区域(RBD)是目前许多疫苗和疗法所重点针对的目标,D614G并不位于RBD区域。同时,自然感染含有D614或G614的病毒产生的抗体可以交叉中和,因此目前来看, D614G突变不太可能对目前正在研制的疫苗的疗效产生重大影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携带D614G突变的新冠病毒株“毒性”更强么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)传播范围、数量以及占比方面:今年3月份之前,携带有这个突变的各型病毒株还远没有成为全球主流,仅占全球所公布的病毒株测序序列的不到10%。在欧洲最早发现后不断扩散传播到北美洲、大洋洲、南美洲以及亚洲,整个3月,这个数字猛增到了60%-70%。截止到6月底已经超过90%。 因此,携带有这个突变的病毒株已经成为了传播的主要基因型(图2)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外,目前没有证据表明D614G突变会干扰治疗策略,如设计破坏与ACE2的spike结合的单克隆抗体的药物。然而,在我们更好地理解D614G在自然感染SARS-CoV-2中的作用之前,任何疫苗或治疗设计都应该考虑到该突变的存在和可能的影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G614出现频率的增加是否必然与传播性增加相关呢?不一定!还可能是与大流行的流行病学偶然性来解释的。2月份以后,中国疫情得到控制,欧洲病例成为世界主流,3月份美国病例又成为主流,美国的绝大多数SARS-CoV-2世系来自欧洲。病毒分型是否能在一个地区建立起来,不仅与传播有关,还与它们被引入的次数有关。